赵老夥计还在说:「听说他近日也在那一带往来,酒席诗会不断。还有几个年轻士子跟着,其中一位姓杜,字子美,倒也有些名气,只是不b李太白那样人人都识。」
沈知遥的指尖压在纸上。
墨在笔尖凝了一点。
杜子美。
若说方才听见李太白,是像有人在远处敲了一下钟。
那麽此刻听见杜子美,便像钟声真正落进x腔。
他知道自己到了唐朝。
也大约猜到这是玄宗时期。
可知道与听见这些名字从旁人口中轻轻说出来,是完全不同的事。
在他原来的世界里,李白与杜甫是诗页,是课本,是展柜说明,是每个人都知道却很少真正想像他们也曾活着吃饭、赶路、喝酒、与人同行的名字。
可此刻,在安家香铺前堂,这两个名字只是洛yAn来客闲谈里的一段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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