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我一拳头捶在桌子上,不服气道:“我是被他诈出来的,怪我经验不够,下次我绝不会再犯!”

        “错了,由始至终,他一直都知道这幅画是赝品,之所以让你隔一天再去,不过是为了最终确定罢了,或者说是为了戏耍你,可以说,这是个很小心翼翼的家伙。”

        说着,老头摊开我那副假冒的赝品名画,只是看了一眼,便乐了:“哟,你找的美院的陈天l教授画的这一副“山水”油画吧?”

        什麽!

        我一听惊呆了,蹬蹬蹬倒退几步,嘴巴张得老大,失声道:“老头子,你派人跟踪我?”

        “跟踪?”老头子不屑的摇摇头,笑意盎然道:“我是从这幅画的风格特点上,猜出你找的陈天l来画这一副画的。”

        “傻了吧?”

        见我一副失魂落魄的状态,老头子哈哈大笑:“所以说,你太小瞧人了,不可否认,陈天l模仿林凤眠的画技,是有分像,但你知道吗?每个画家就算再怎麽模仿,都会有自己的风格,赵世荣一个堂堂美术点评家,看过的画作有上万副,甚至更多!对於本市的一些画家,他又岂会没有研究?”

        “所以,从你拿着这幅赝品找上门,赵世荣一眼就看出了这幅画是假的!乃是陈天l所作!”

        “你啊你,还是太nEnG!”

        老头子的话语,像最锋利的镰刀,一下将我的心割裂得四分五裂,我如丧考妣,垂着脑袋,身T一直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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