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刚认识没多久，你是怎麽确认我能改变……”纳娅顿住了，抬头看着他，“是那时候我做了什麽让你看到可以改变？”
威廉姆斯牵起嘴角，似乎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你把自己灌醉的那几瓶啤酒……和後来的三瓶水……加里亚托的突然惨Si，还有……你替塞巴斯蒂安挡枪……”他没有再说下去。“这些，不都是巧合吗？跟你说的这些到底有什麽关系？”纳娅不懂，但是心却沉了下去。
威廉姆斯许久没能回答，他看着纳娅：“我只知道你能改变我不能的一些事情。”
良久，纳娅轻声说：“那麽你说让我跟你合作，这一切也都是为了这个？”
威廉姆斯深x1一口气，说：“是。”
纳娅不再说话，紧抿着唇。攥着酒杯的手指根根泛白。“那麽你想让我做的到底是什麽？”她抬起眼皮看他。
内心奇异地平静，没有想像中的愤怒与受伤。只有‘果然如此’的恍然大悟。
威廉姆斯的表情很难形容，似乎很惊讶也似乎有无奈，唯独好像看不出什麽愧疚。
“到时你会知道的，只是目前……”
空气中浮动的烟尘好像被什麽东西凝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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