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三个字上停了一瞬。思索着,「月」与「恒」放在一起,很是矛盾。月亮明明一直在动,盈亏、升落,怎会以永恒来形容。她正要在名单上打g,却发现沈月恒的名牌向右斜了一点。
「等一下。」
沈月恒停住。夏微指了指他的x前,「你的名牌歪了。」
他低头,抬手调整了一下。调得更歪。
夏微看了两秒,「另一边。」
沈月恒又把名牌往反方向推。别针卡在衬衫布料里,整张纸牌从向右倾斜,变成向左倾斜。
司令台前传来集合完成的哨声。负责老师回头催促,「礼生预备,受奖同学要进场了。」
夏微来不及再解释,「你不要动。」
她向前半步,伸手扶住名牌下缘。y纸微微抵上制服,底下那道呼x1便停了一瞬。沈月恒没有退,只是整个人忽然静了下来,连捏在指间的讲义也不再翻动。夏微把别针向上移了一点。纸牌终於端正。
沈月恒低头,看见她的发旋,以及她因为怕扎到他而放得很轻的手指。晨光从司令台侧面照进来,落在她右侧的袖口,将布料边缘照得近乎透明。
夏微松开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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