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师弟,这有什麽不好?”
“今夜是谷主出关的日子,他已经到了紧要关头,若是有人近前,势必会令他走火入魔的!”
候哥笑了:“没关系,谷主的玄功那般厉害,有谁能伤得了他?何况在自己家里,瞎操心!”
“候哥教训的是。不过,这些话千万不能让别人听见呀!”
候哥“嗯”了一声,蓦然回首,岳好奇却隐藏在黑影里。
“瞧他俩这一脸的纠结,里面肯定是厕所,错不了!”心念一动,岳好奇推门而入。
初行甚狭,复走出十几步,便豁然开朗了。前方是一个大院子,对面三间大瓦房,房里还亮着灯。岳好奇踏进院子,便听瓦房里传出了男人的吆喝声——咿……呀,嗨罗嗨,哼哼哈嘿……
岳好奇甚感好奇,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他凭住呼吸,把窗纸舔破一个小洞,凑眼往里观瞧。瞧着瞧着,他突然变了脸色。
吆喝声刚停下,岳好奇便闯了进去。
房中站着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卷发大汉,满头浓发打着小卷卷,宛似绵羊毛,显然烫过发。
绵羊毛闻声回身,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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