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长吁了口气,拭去额头的汗水,起身道:“太好了,我又找回了自信!这虽是黑夜,但我忽然看见眼前一片光明,我要从这阴影里走出去,开始新的生活,这将会是我从未经生活过的。”
水杏花问:“你要出去?”
吴妈道:“是呀,我要出去,我要重新……”
水杏花道:“你顺便把尿壶捎出去吧。”
岳好奇瞥了一眼吴妈手里的尿壶,失声道:“这……这不是我喝酒的酒壶麽?”
“是的。不过,这同时也是我的尿壶。”水杏花笑了,“你知道的,我们这地方一般很少有男人光临,我们女人又不会喝酒,买酒壶没有用。何况,这尿壶一壶多用,挺好的。”
岳好奇也笑了:“这麽说,夏流喝的是尿?”
“他喝的是酒。不过,壶的确是尿壶。”
“那我刚才……”
“你喝的是尿。”水杏花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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