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吗?
他这辈子,何曾跟人说过这种话。
可她就低着头坐在那儿,耳根红红的,等着他答。
那一句「恰好路过」,那些「勘界」「巡查」的由头,此刻,再也说不出口了。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那一碗汤的热气,都散了大半。
「......是。」
终究,只一个字。
轻,却清清楚楚。
禾春蔚猛地抬起头。
撞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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