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问晓道:“你……你怎麽下手那麽狠?你只须好好跟他说便是,又何必下手杀他!”白寒冰道:“我杀一个人又怎麽,你敢跟我多嘴!把他屍体拖进去,放火烧了这里!快点!”
程问晓只觉胸肺间一股火雄雄燃起,冷冷看向白寒冰,却不行动。白寒冰道:“你耳朵聋了吗?还不快点!”
程问晓道:“你想烧,你自已烧吧!”放下老农的屍体,头也不回的往村口走去。白寒冰怒道:“你找死!”本想抬手也将程问晓杀了,又想到他还有些用处,忍着把手放下。
只得自已将老农的屍体拖进草屋,点了把火一将烧尽。他往村外走去,走出一大段路後见程问晓还在前面慢悠悠的走着。冲上去抓住他的肩膀便狠狠扇了他两个巴掌,怒不可竭的道:“小子,你找死啊!”
他用力极大,直扇得程问晓一口鲜血吐出,往地下坐倒。程问晓咬牙道:“你……”白寒冰喝道:“走!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两人继续上路,乔装打扮後又逃了十几天,逃到一座城市,见街上仍贴有白寒冰的画像,下面标注了白寒冰各种恶行并悬赏了三千两黄金。
白寒冰一把将告示撕了,冷冷哼了一声,带着程问晓找了个地方入宿。这几天他脾气越发暴躁,动不动便扇程问晓耳光,只奇怪的是程问晓大改之前,非旦不生气,更是主动殷勤,一旦白寒冰有命,便尽力完成。白寒冰只道是程问晓怕了自已,见他又殷勤,才渐渐免了责打。
白寒冰道:“现在四处在通缉我,你说要去哪才好?”程问晓沉思了一会,道:“我觉得……或许杭州不错。”
白寒冰道:“杭州?”程问晓道:“杭州繁华,易於藏身。而且不瞒恩人,我有亲人便在杭州,到那更容易隐藏身份。”
白寒冰道:“好,不错。原先我坐上西门游的车便是想到杭州去。明日一早,立刻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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