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个人都在压低声音。
公告贴在最中间的位置，白底黑字，抬头、正文、落款都很端正。纸张很新，边角贴得平整，像这个结果只是一份普通流程文件。
顾清辞站在人群后面。
她看见自己的名字没有出现在那一行里。
公告内容很短。
经第一轮材料筛选、案例拆解、闭门研讨及最终方案评估，专项实务培养人选确定为：
陆衡。
其余入选同学继续参加后续旁听及材料研讨。
个人评估意见已发送至报名邮箱，请自行查收。
落款是程砚秋律师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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