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证据并不完美的时候，仍然保住一条可以走下去的路。
中午过后，窗外的光慢慢变白，楼下有车声、人声，还有远处校园广播很低的尾音。顾清辞没有下楼吃饭，只热了一点昨晚剩下的粥，吃了几口，又放回去。
她没有再看手机。
或者说，她看过几次。
没有新消息。
到下午四点半，她终于把最后一处标点改完。
打印机吐出纸张时，房间里只有机器运转的轻响。顾清辞站在旁边，看着一页一页纸落下来，纸面上的字清楚、规整、冷静，像她这一整天重新把自己整理好的样子。
她把纸稿理齐，用黑sE长尾夹夹好。
夹子合上的那一声很轻。
顾清辞却莫名想起早晨醒来时，书桌上那叠看起来没有被动过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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