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谁见你，不都要给秦家几分面子？”
他说着，目光从她脸上慢慢落到她黑sE风衣上，又重新回到她眼睛里。
“以前你站在法学院里，谁敢这样跟你说话？”
秦晚舟冷冷看着他。
陆衡说：“可你现在来这里了。”
空调声在墙上轰鸣。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压低的笑，随即又被什么东西撞到墙面的声音盖过去。秦晚舟的身T几乎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陆衡看见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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