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次在残障厕所的经验,我整个眼神Si。
算了,跳进淡水河也洗不清了!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雨声。
车内的冷气开得很强,皮革的味道混合着一种昂贵的檀木香,安静得让人耳鸣。
?「咳。」司机清了清喉咙,透过後视镜跟我交换了眼神,我立刻认出他是桥下事件里面她的另外一位护法,他竟异常客气的说:「那个……先生!我是今晚荣幸为您服务的司机阿鱼,车内温度还可以吗?需不需要毯子?」
?「不、不用!谢谢!真的谢谢!」我只能客套的一直笑说。
?「没事!有什麽需求随时跟我们说!」阿鱼这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温柔贴心的空服员,跟那天横眉竖目要取人X命的样子截然不同。
我跟他尴尬对笑客套到我的脸都僵了,好不容易才结束这回合。
而没多久,车子便驶上了仰德大道,一路往深山开去。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树影,心里盘算着如果现在跳车,存活率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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