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儒家地界不擅长制符之术,但是出了七国盟到哪个地方不是一买一大堆。
但是又不舍那三张鱼鳞符,而眼前的青年又只想看一看带有灵纹的法器或者玉简,这上哪寻觅呢。一时半会愣在了那里。
旁边的紫袍少妇好像看出了老者尴尬之色,妩媚一笑对天岁劝道:“道友我想雷公墨作为保命的手段会比道友的鱼鳞符强很多吧。”
天岁就等这句话好发挥自己的演技,只是这句话没有从老者口中说出,而是从紫袍少妇口中说了出来。
天岁装模作样了很久,寻思半天也没说话。
老者一见天岁犹豫不定的神色一副慈眉善目指点的样子笑着补充道:“我观鱼鳞符上面的灵纹和木盒上面的灵纹同出一辙,小友不认识,可是小友的师门长辈或许认识,如果小友把此物拿了回去或许也是大功一件呐。”
天岁一听老者这麽说了,如果在演下去或许就会露出破绽,神色恢复了常态之後好像又想起了什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问道:“上面的灵纹真的是炼制此物的方法?”
老者见天岁一听师门长辈变得惊喜起来,认真的跟天岁说道:“至於是不是此物炼制的方法,老朽可不敢打保票,不过收取此物之时是一起收来的。而对方口中所言是炼制方法,因为後续断了传承没人认得此灵纹才卖给了本店。”
天岁又打开了木盒装模作样的看了数遍之後,掏出了一张鱼鳞符有些不舍的递给了老者。
老者收下了此物之後对天岁说道:“小友也不能太让老朽做亏本的生意吧,桌子上的黄纸符和兽皮符老朽就一起收走了?”
天岁眼珠子转了几圈之後,好像拿定了主意点了点头。
没说几句话就告辞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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