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星转头看他。
那一瞬间，他脸上平时那点让人觉得好相处的东西几乎全没了，可最後也只是很平地应了一声：「我知道。」
医生很快又过来做了一次检查，确认白银河没有骨折或内出血，只需要继续观察轻微脑震荡和几处挫伤。刚才有人问话时，他还能提着JiNg神一件件回答，等病房真正安静下来，疼痛才像一起找上门似地变得明显。
梁知夏从旁边递了瓶水给他。
「谢谢。」
「不用。」她看了一眼他肿起来的手臂，「我b较想谢你今天没有真的把手或脚留在健身房。」
白银河差点笑出来：「你安慰人的方式很特别。」
「跟尹星学的。」
「难怪。」
尹星坐在另一边抬起眼，梁知夏立刻做了个把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病房总算安静了几分钟。
确定可以回家以後，律师先回去处理警方那边要补的资料，梁知夏则负责把两人送回租屋处。一路上尹星几乎没说话，白银河吃过药後也困得厉害，上车没多久便靠着车窗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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