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中央,端端正正地摆着一个月前,老哥钓到的那只稀有鱼的照片,那独特的花纹,就算在低解析度下仍然具有超高辨识度。
公文的上方,赫然印着几行黑sE的粗T字:海委会保七总队通知书、国家一级濒危、涉嫌非法捕捞与贩卖保育类。
在公文照片的下方,时予姐发了唯一的一行字:千蓝,警察刚刚打电话来……阿贤在公司被保七总队直接带去派出所了。
我重复看了好几遍才明白意思。
视线迟迟无法从那张黛蓝sE鱼的照片上移开,只是任由那圈橘sE的同心圆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道刺眼的残影。
建宇见我没有反应,石化般地僵在座位上,困惑地看着我僵y的侧脸:「千蓝?怎麽了?你这表情看起来像是吃到脏东西……」
我没有看他,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在对话框里敲下了一个字。
「蛤?」
这个字单独挂在亮恍的萤幕右下角,与我现在所在的,空气停滞的教室角落,竟有些莫名重合。
从走出教室时,四周的乌云就渐渐往中央靠拢。
在我抵达派出所前,整个小镇都开始飘起绵绵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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