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八岁的孩子,任东北已然知道的很多,但毕竟才八岁,多又能多到哪去?他最後依旧不想离开,但他怕他的父亲,他更怕父亲和母亲哪一个离开他,虽然他没有面对过Si亡,但他明白,倘若父亲和母亲Si了,便不可能再照顾自己。

        含着泪,任东北抬起头,道:“我知道了爹,我和娘走,你一定要打败仇人,早早的来找我和娘。”

        “好,这才是我的儿子。”任天行嘴角微笑,赫然拿出昨夜哪个翠绿的葫芦,此时这葫芦上已经被绑上了两根线绳,而任天行也就直接将其挂在了任东北的脖子上。

        “这个葫芦就如同爹一样重要,千万不要丢掉。”

        任东北点点头道:“放心吧爹,孩儿一定记住。”

        “好了,和你娘上路吧。”说着任天行不再看他们一眼,拿着枪背对着他们娘俩,最後只有一句淡淡的“保重”,显然是对任夫人说的。

        在恋恋不舍中,任夫人和任东北终於走出了屋子,渐渐的走出了院子,踏上了远行的旅程……

        突然任东北跑回门口,双手放在嘴边,对这屋中的任天行大喊道:“爹,我一定会保护好母亲,你放心,我不是孩子,是个东北爷们!”

        说完,大步走向离去的方向,大步追上母亲,渐渐消失在远方……

        而在屋中的任天行,也终是回过头,追出了院子,看着他们一点点消失,久久没有动,泪水终於再也忍不住的流出,一个钢铁般的汉子竟是也会如此一般,他珍惜折断安稳的生活,他感谢陪伴他的妻子,更是Ai惜他的这个家,Ai惜他的这个年幼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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