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服务处才去看过。」李奕元说，「那边不是再画一条线就有用，机车跟摊位的位置得一起调。」
旁边几名市场长辈立刻笑起来。
「你看，讲侧门他就知道哪一个侧门。」
李奕元嘴上叫她们别趁今天一次塞完一整年份的事情，已经偏头叫助理把位置记下来。
另一头，围到江予衡身边的人明显年轻得多。有人刚开店不久，有人在附近租工作室，也有平常会去河岸跑步的年轻夫妻。话题很快从後埕咖啡办过的讲座，绕到码头晚上是不是可以偶尔有小型市集或演出。
「不要做很大的那种。」一名年轻店主说，「固定一个月一次反而b较好，附近店家也b较好排人。」
江予衡听了一会儿。
「如果真的有几家愿意一起做，先把想法整理出来。码头不是只有场地，噪音、附近住户跟管理方式都要一起看。」
有人笑：「你不要最後又变成开会。」
「你们自己先吵完再来找我。」他说，「我很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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