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是很深,但不及时处理也会发炎。”
薇洛又从袖袋取出一小罐修士调制的疗伤药膏,放在手帕旁。“不必害怕,他们不会再来寻你麻烦。”
波德瑞克的视线落在那方洁净手帕上。雪一般白净的布料,g净得晃眼。
他指甲缝塞满泥土,伤口混着尘土,惶惶不安,生怕自己肮脏的手会玷W这件JiNg致物件。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半晌吐不出完整字句。
十七年来,从没有人对他说一句不必害怕。父亲战Si,母亲离去,他辗转漂泊,酸涩瞬间涌上鼻腔,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下翻涌的泪意。“谢……谢谢小姐,谢谢您。”
薇洛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车轮滚动的声响慢慢消散在夏风之中。
少年僵在原地许久,才缓缓抬起头。手帕与药膏安静摆在青草之上,如同意外降临的馈赠。
他反复在粗布衣料上蹭净手掌,才小心翼翼捏住手帕边角。
“小姐,我们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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