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桢是理科生,刚好是在他擅长的范围之内。

        一连五天,靳博序除了给黎桢讲课外,其他多余的事根本没有做。

        他讲题和改她的卷子时,也是很认真,不念一点情谊。

        有时候黎桢被有些题难得快要哭出来,也是y着头皮往下做,为的就是怕他说。

        其实,靳博序并不会真的跟学校里的老师一样有脾气,只不过他不笑时严肃的模样挺给人压力感。

        黎桢又不想做错,她也会暗自跟靳博序b,总想着要做得和哥哥一样好,这样母亲就不会说她差。

        而善于观察的靳博序发现了这一点。

        晚上改完黎桢的习题,他对着她道:“为什么不会做的题,不来问我?”

        黎桢垂眸,嗫喏着说:“我怕你会说我,说我太笨。”

        坐在椅上的他轻叹一声,下意识伸出双手,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顿住,指节微蜷,最终收了回来。

        他压下想要牵住她的冲动,温声道:“怎么会?在我眼里,桢桢一直都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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