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消失在转角的人影，白诗晴这才松了一口气，朝着身旁的姜以棠道：「棠棠，你和季教授……是不是发生了什麽？我总觉得，他的态度有点奇怪啊。」
「会吗？」姜以棠瞥了眼讲义上的那行字，「他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可是……」
「诗晴。」姜以棠在她继续深究前，先一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喜欢是很可怕的，如果觉得喜欢有一天会消失，那它就会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她阖上讲义，目光落在窗外斑驳的日花上，眼底倒映着细碎的微光。
如果总有一天会消失，那不如从未拥有过。
因为尽管现在拥有了，得到後却失去，感觉才会更痛苦。
所以，曾经拥有才是最可怕的。
爱也是——
下午两点半的空堂时间，季斐白坐在办公室里批改课堂报告。窗外阳光斜照进来，手边摆着的咖啡早已冷透。
他翻到第五份报告时，手机萤幕亮起，是许萱萱传来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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