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非常突然，甚至数秒过去江辰安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愣愣着看着。
看着顾若璃抬起头，眼圈周围明显红肿。
「写不回来……」
一字一句道：「那不只是纪录……」
江辰安抬手碰了一下发热的脸颊，没有说话。
「对……」顾若璃像是反应过来，低下头，左手抓住仍微微发颤的右手腕：「对不起。」
「但那……不只是纪录。」顾若璃的双眼终究没有抑住，眼泪开始流下。
「我知道了，是我的错。」江辰安说道，看了周围也没有纸巾。
不过顾若璃自己伸手从口袋拿出一包纸巾，自己擦了擦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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