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你了。」
「应该的。」她立马收回手。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工作接触,指尖却烫得不像话。
sE迷心窍啊。
柳祉弦坐在一边缝补李灿扬的演出服,布料上还残留淡淡的麝香味,是记忆中那个好闻的味道。
她根本就不会的,也就国中上过的家政课能凑合凑合,洞再大一点的话就真的要找场外支援了。
「嘶——」
堂堂红牌设计师居然败在一根针上。
最後一真贪快,结果戳到手了。
李灿扬似乎是注意到,快步走来,「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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