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人,活该。
他在本子上又加了一行:
我想过的那个念头,镜子听见了吗?
还是说,不管我想什麽,只要是伤害了我的人,它就会处理掉?
他把本子盖上,坐在台阶上,看着巷口的土地公庙。
庙里的香烟嫋嫋地升上去,和夕yAn的橘sE混在一起。
土地公的脸在烟雾里若隐若现,笑着,木头的笑脸,笑了几十年了,还在笑。
林哲想,如果有什麽东西真的在照顾他,真的在帮他,那麽代价是——
有人Si了。
不知道为什麽失血而Si,没有伤口,没有解释,Si在他的住所,而那条领带,被整整齐齐地放在一面镜子的洗手台上。
就像一个收据。
或者一个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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