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坐了。
椅子是绒面的小沙发，旁边有一张茶几，茶几上已经放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整个等待区的布置温柔得像个客厅，和三步之外那排展台之间形成了一种让晚晚的神经系统无所适从的落差。
nV人坐到她对面，拿起履历扫了一眼。
「美术系大二。」
「对。」
「没有相关工作经验。」
「对，但是我学习能力很强，而且我对——」晚晚顿了一下，因为她忽然不知道「对什麽有热情」这个句子应该怎麽在这个语境里说完。
nV人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
「你知道这家店是做什麽的。」同样不是问句。
晚晚的喉咙有点乾。
「我……现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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