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故意的吗?」
「嗯,」沈星然说,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然後她低下头,继续写进货记录,没有再说话。
晚晚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又一次输了。不是输在气势,是输在沈星然永远可以用最少的字,让她想最多的事。
那个下午,晚晚做事一直有点心不在焉。表面在盘点库存、核对数字、整理货架,但脑子里有一个念头一直绕不出去。
「特。」
到底是特什麽?
特别麻烦?特别认真?特别有趣?特别……什麽?
她想起齐乐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是轻松的、甚至带着一点「你知道我在说什麽吧」的促狭。如果是「特别麻烦」,齐乐不会是那种表情。如果是「特别认真」,那没什麽好不让她听到的。
所以一定是某种……沈星然不想让晚晚知道她说了的话。
晚晚把一排润滑Ye按品牌排列整齐,退後一步看了看,又往前推了推其中一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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