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她突然想到——如果她冲出去了,沈星然会怎麽想?沈星然会觉得她在保护她,还是觉得她在添乱?沈星然会不会觉得——「你看,又来了,又有人在替我决定什麽是对的」?

        晚晚不想变成那样。

        所以她忍住了。站在门後,听着,没有动。

        「生意的事,你考虑一下。不急。」

        然後脚步声。门铃响了。

        走了。

        店里安静了。

        晚晚站在仓库门後,很长时间没有动。她在想那个停顿——沈星然没有否认的那个停顿。那个停顿b语嫣说的所有话都重。因为语嫣的话是刀子,但沈星然的沉默是默许刀子cHa进来。

        晚晚推开门,走出来。

        沈星然坐在收银台前面。没有在做任何事——只是坐着。手放在桌面上,没有握东西,就是放着。她的坐姿和平时一样,背很直,肩膀很平。但晚晚看得出来,那是一种很费力的「一样」。像一个人在风中站稳,表面看起来没动,但脚趾在鞋子里一直用力抓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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