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沈星然说,「还紧缩吗?」

        晚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沈星然在问什麽——不是问她现在紧不紧张,是问她在那个「被允许」的空间里,还有没有放不开的东西。

        「有时候,」晚晚说,「但不是因为这里。」

        「因为什麽?」

        晚晚没有回答。她让那个沉默在那里待着,雨声把它填满。

        因为她知道答案。

        但她不能说。不是不敢,是时候不对。她们刚刚在雨里站了这麽久,肩膀靠得这麽近,对话这麽安静——她不想用一句太重的话打破这个状态。

        所以她没有说。

        沈星然也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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