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星然没有说「路上小心」,没有说「明天见」。就只是「嗯」。但那个「嗯」的语气b平时长一点点——不是拖长音的那种长,是那种「我还想说什麽但算了」的那种长。
晚晚走出去。
走了几步,回头。
沈星然还站在门廊下,门廊的灯打在她头顶上,光很暖。她的影子拖在身後,很长,几乎碰到门口的阶梯。
她没有挥手,没有点头,就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晚晚。
晚晚看了她一眼。
然後转身,继续走。
她走得很慢,因为她知道沈星然在看——她回头时对上了那道视线。不是街道,不是雨。是她。
她走完整条巷子,转弯之前又回了一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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