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停下来。她没有回头。她知道如果她回头了,沈星然可能就说不下去了。有些话,只能对着一个背影说出口——面对面的时候,这些话会卡在喉咙里,变成另一种更安全、更模糊的说法。

        「那就慢慢想,」晚晚说。

        她没有说「没关系」,因为她知道有关系。她没有说「我等你」,因为她已经在等了,不需要再说。她只是说「慢慢想」,好像她们有很多时间,好像不需要在今天解决,好像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来得及。

        但她选择相信。

        那天打烊,她们一起关灯、锁门、走到路口。沈星然说「晚安」,晚晚说「晚安」。然後她们往不同的方向走。

        没有多说一句话。

        没有回头。

        晚晚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脚步b平时慢。她的脑子里在重播刚才在仓库里的每一秒——她说的话,沈星然的表情,那句「我不知道怎麽分清楚」的声音,还有那个「终於来了」的感觉。

        她回到宿舍,陈可已经睡了。她没有开灯,换了睡衣,洗了脸,躺下来。

        x口有一种说不清楚是什麽的东西,b较接近一种「还没结束」的感觉——像一个句子写到一半,没有句号,没有删除线,只是停在一个逗号的地方,等着後面的字自己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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