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松继续说道:“执中是个粗鄙武夫,骄横跋扈惯了,在军中亲旧同僚甚多,现在又掌握了兵权,自然想法甚多。独吉思忠兵败身Si,主战派牵制他的军事力量不存在了,以蒲察柳眉判断,他有很大的可能发难。”

        巴根台问道:“如何发难?”

        那日松顿了顿,说道:“执中他们想捉住卫绍王谋反,杀了徒善镒,张行信等人以泄旧恨,另立支持南渡的皇族当皇帝!”

        众人大吃一惊,这可是个惊天Y谋啊!在座诸人都是背後下刀子的思维方式,如果执中的Y谋得逞,等於蒙古不费一兵一卒,就得到了h河以北广阔领土,2千万的人民。蒙古的实力会成倍的提高,而且不用付出什麽代价,天下有这麽容易的事儿麽?众人简直不敢相信,他们有这麽好的运气。

        良久,巴根台从幻想中清醒过来,说道:“没有那麽简单吧,纥石烈执中的5千武卫军固然善战,但是他们驻紮在城外。当年我们3万蒙古大军围攻中都数月不下,何况是他的兵,他哪里敢动手。即便是他攻下中都,杀了卫绍王,如果军队都不服气,他扶持的皇帝又岂能坐住江山。他不是傻子,这事儿不容易。”

        那日松说道:“当时我也这麽问她,她说这正是她要送我们的大富贵。她的父亲蒲察六斤,和她的叔父蒲察七斤,都是当年和执中一起对宋作战的将领。清口之战,正是他们一同血战淮河,攻克淮Y,进围楚州。都是一个大锅里吃饭的同僚,交情非同一般。我叔父之所以执掌大名军,也是因为执中是前任大名统军使,经他力荐才坐上了这个位置。

        而她父亲蒲察六斤,正是值宿将领,掌管g0ng城诸门宿卫。而拱卫直指挥使司所部,皇帝的3千亲卫骑兵,殿前都点检司的JiNg锐,都已经在丁村之战被打残了。可以说皇帝直接指挥的部队,已经损失大半,只有蒲察六斤所部毫发无损,如果他投降纥石烈执中,那麽卫绍王X命休矣。如果再加上大名军的支持,天下谁还能与他抗衡?

        但是蒲察兄弟还在观望,还没有下定最後的决心。虽然他们和纥石烈执中交情匪浅,虽然他们对卫绍王也很不满,可是这毕竟是弑君杀驾的大事,不是靠交情就能决定的。但是她蒲察柳眉是这两兄弟的唯一亲人,只有她,能说服她的两位长辈,帮助执中,起兵谋反,诛杀皇帝,南撤汴梁。”

        “一派胡言!”

        “她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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