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根挠她痒痒的事情便不再发挥,反而抚着命根哄孩子般规劝道:“命根快软下来,相公好穿裤子,也省得你憋得慌。”说完便要从相公怀里挣出来穿衣。
林峻自知再赖床便不是男子汉的模样,便是再舍不得这温柔乡,也得架起铮铮骨,当他的娇柔小妻子的顶梁柱。
这边夫妻俩甜甜蜜蜜地憧憬着好日子,老屋那边的读书人却一脑袋的问句子。
这段时日,林砚越发执着于解答一个问题——他是如何变成了猥琐之徒?
平日里勤奋刻苦的林秀才,这阵子好学的精神极为旺盛,拿着先生给的十本八股选本仔细通读了一遍,又把那两本医书反覆翻看了十遍,仍不嫌够,也仍未解惑。
那两本医书自然是解不了他的惑,一本《目经》,专讲如何爱惜眼睛,如何治疗眼疾,一本《伤寒论》,专讲风寒之症如何预防缓解和治疗,与他好奇的问题几无关联。
而他为何苦思着这个问题,不解不休呢?
这便要从他偷偷地打量小嫂嫂开始。
自从那日他情急之下抱了嫂嫂,当晚便开始做起说不得的梦来。
原先也不是没有梦见过小嫂嫂,印象里只是经常在梦里说话、写字、看书、嬉戏、玩闹……那晚开始却有了新画面,他竟在梦里又抱了嫂嫂,不仅抱着跑,抱着坐,甚至差点抱着……
实在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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