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间过了很久,食物早已凉了,郗良还是没动一下。
“真想绝食?”
约翰起身绕过餐桌走近郗良,沉吟道:“还是说得有人喂你吃?之前都是安格斯喂你吃吗?我也可以喂你。”
他叫杰克去把食物加热,等食物冒着薄雾再被送过来,他先拿起一杯甜牛奶凑到郗良嘴边,“喝。”
郗良眼睁睁地看着,浓郁的奶香和热气扑洒进鼻腔,她很饿,很想吃,可是更想饿着,只要她很饿很饿,安格斯就一定会回来,再跟她回家。
她一咬牙,一抬手,打得约翰措手不及,牛奶泼了一地,杯子也碎成了几块,修长的手掌淌着温热的牛奶,杰克立刻抓起餐巾给他擦拭。
“医生,没事吧?”
约翰摇摇头,没好气擦着手,吩咐道:“再拿一杯过来。”
郗良的眼皮始终没抬一下,她懒得理他,更讨厌他离她那么近,而她无处可躲。
又一杯温度刚刚好的甜牛奶送来,约翰拿在手里问道:“你是自己吃,还是我喂你,还是我让人把你绑起来再给你塞进嘴里?”
磁性的声音语调勾人,话里的威胁意味却是显而易见的骇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