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缓缓掀起她的长裙下摆,低声问:“你想这样来?”

        郗良意乱情迷地点着头,似是才察觉,小手连忙抓住裙子拢至腰际垂下,当安格斯的指尖碰到单薄的亵裤,她忍不住瑟缩一下,又狠下心高高抬起臀部,小手抢在安格斯之前扯下最后的遮掩。

        安格斯的指尖不客气地刮过粉嫩的唇瓣,黏腻的蜜液染上他的指尖,他漫不经心地捏弄敏感的花蒂,引得郗良阵阵抖颤,不停收缩着溢出更多的蜜液,无疑是在告诉亵玩她的安格斯,她已经准备好了。

        “安格斯……”

        安格斯缓缓贴上她,动作很轻很慢,但欲望的化身自会肆意又蛮横地开凿出一个容身之地,郗良揪住被子安分地承受着,不禁仰起头发出喑哑的娇吟后又迅速埋下头去,咬住被子不愿出声。

        直到完全占有郗良的身体,安格斯快意地喟叹一声,大掌轻轻揪住她的头发,意味深长哄道:“别咬被子。”

        郗良松开贝齿,迷乱仰头,身体里的粗大器物不由分说重重捣弄起来,头发被大掌收紧,她无法埋下头去,被迫仰着头颅呜呜娇吟。

        安格斯清楚,被捅一刀的未婚夫远没能断气,当然也没能离开逃命,他心血来潮要半死不活的未婚夫听见自己的未婚妻在别的男人身下有多么热情迷人。

        毫不怜香惜玉驰骋半晌,安格斯决定换个姿势,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提起来,两人面对面,郗良下意识抱住他的脖颈,细长的玉腿迎合地缠住他的窄腰。

        安格斯托起她,挺身的一刻也将她往下按,由下而上地贯穿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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