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铭谦是男人,是长得和安格斯一样的,有那根粗长得可怕的东西。所以安格斯说过,佐铭谦也会想肏她。

        “良。”

        安格斯停了下来,郗良的神经绷在一根弦上,惊魂未定地抬眼望着他。

        安格斯摸摸她魂不守舍的脸庞,语气微微有几分不悦,“你在乱想什么?”

        郗良的睫毛扑闪,微微定神,喘着气哀求道:“轻、轻点……”

        “好。”

        安格斯总是应得很温柔,上一秒才好声好气答应着,下一秒他就忘了。尽管如此,郗良还是傻傻地求着他轻一点轻一点再轻一点,她觉得是她自己的轻和安格斯的轻不一样。

        门外来了旁听的,安格斯脸上意味不明的笑意更深,拎起在剧烈发抖的女孩,让她跪趴在床尾,离房门更近,也好叫得更清楚些。

        他扯掉她的发绳,让墨发散落下来,遮去她的小脸,也模糊她的视线。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郗良,七荤八素,刚一抬起头,纤腰被按下,可怕的东西再次冲进身体里,深得她噤若寒蝉。

        安格斯俯下身,压在她背上,大手掐住脖颈托起她的脑袋,在她耳边问道:“良,喜欢我这么肏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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