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他看了一眼纪要封面,又看了一眼她已经空掉的走廊。干活可以是搬东西、修灯、帮忙挂画。也可以是209,是他家那张床。她偏偏写干活。坏在用词,坏在让他在工位上把两种活同时想一遍。
手机没有新信息。她在等他回,或者不等,只把纸条塞进他手里就去开会。陆深把纪要折好,塞进抽屉,和那些真正要核的表放一起。手却有点不稳。
输入框里打了「什么活」,删掉。打了「幼稚」,也删掉。最后留下两个字,和接机那次一样,认领一半:
陆深:几点。
发完他把屏幕扣死。什么把戏。真幼稚。工作不饱和。
干活两个字还在眼睛里。他低头假装改图,光标闪着,脑子已经到她家门口,到那只大的气呼呼的狗,到她可能又穿那条裙子或者只穿他的T恤——不对,T恤在他家。所以是另一种活。或者就是搬东西。或者她要看他猜。
他一边觉得自己想多了,一边把周末的测绘装备从脑子里清掉。这周没有领导,这周有一份纪要。幼稚的人是她,坐立不安的是他。
下班的时候纪要还在抽屉里。密码已经没用了。这句话他记住了。周末来我家干活。哪种活,到了门再说。他走得比平时快一点,像真的有一份没有写进排班表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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