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问编剧,也去观察身边的人。」
他拿起桌上的纸板,却没有立刻继续裁剪。
「後来我想到,真正害怕的人不一定会一直发抖,也不一定会哭。有些人反而会装得很平静,假装自己什麽都不在乎。」
我安静地听着。
「我就试着去想,如果那个男孩不是不想走进去,而是害怕自己走进去之後,会被里面的人拒绝呢?」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
「那他站在门口的时候,应该会一直告诉自己再等一下。手想放下来,却又忍不住抓住衣角。明明很想往前走,脚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
我看着他。
那一瞬间,我好像又看见了舞台上的他。
「所以那场戏最後,你才一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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