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像是一场在悬崖边缘与死神的无声对峙。

        入夜后的发作远比傍晚来得更加猛烈。老妖怪在神智崩塌的深渊里辗转,时而痛苦地呜咽呓语,时而在床榻间翻滚抽搐。冷汗浸透了他的黑发与衣衫,整个人像从冰冷的深潭里捞出来的,单薄的身躯战栗得令人心惊。

        吴襄寸步未离。她脱掉他湿透的衣服,擦干每一寸皮肉,给他盖上温暖的被褥,趁着他安静的间隙,将温水一勺勺喂进他干裂的唇齿里。

        可当最凶险的剧痛反扑时,老妖怪胸膛里爆发出绝望的悲鸣,手铐上的锁链震得哗哗作响,他痛苦得几乎要咬碎舌尖。吴襄不忍,将他揽入怀中,低头覆住了那双冰冷的唇,把体内好不容易积攒的精气渡给他。

        老妖怪就像一株焦土里的藤蔓,本能而疯狂地死死缠住她,疯狂地索取着这一缕甘露,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填补早已支离破碎的躯壳。

        直到天际悄然泛起第一抹鱼肚白,肆虐整夜的狂澜才渐渐平息,吴襄解开他的手铐,抵不住眼帘沉重,在虚脱中入了眠。

        老妖怪睁开眼,发现自己被馨香环绕,怀里是奇妙的绵软和充实,低头一看,自己正紧紧抱着吴襄,紧到她只能侧着头找到呼吸的通道,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不满又无奈。

        他渐渐想起昨晚的事,不连贯,都是碎片,但每一片上都有她,她的关心、紧张、温柔和安慰他都记得。她脱掉他的衣服,手指抚过他的身体,她说着“坚持住”然后送上甜蜜的唇,她与自己在深重绵长的热吻中一起沉沦……

        她,肯定是喜欢我的吧?老妖怪的心跳陡然加速,浑身微微发热,他甚至一时分不清这种类似于恐惧的、让人战栗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他还没有找到答案,分身已经醒来,粗硬的肉棒从胯下抬头,触到了一片软肉。他稍稍松开手臂,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女人穿着衣服,可衬衣扣子开了大半,丰满白皙的乳儿顶着他胸口,顶端两颗茱萸被压得内陷,让人忍不住想去解救;他的腰腹上压着一条弹软的大腿,弯曲着,裤脚搓到了膝弯,光洁丝滑的小腿贴着他腹股沟,肉棒抵住的软肉正是蜜穴!

        前一天,他面对毫无防备的小屄下不去屌,现在,却难以抑制地想插进去,自己对成熟女人的厌恶或畏惧似乎不存在了,抑或是,对她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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