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被堵个严实,早在刘思家就有了射精的欲望,偏偏不知刘思从哪儿找的这玩意儿,和他的尿道称得上是严丝合缝,想要喷薄而出的精液全被堵住,漏不出丝毫。
敏感的尿道被逆流的精液不断冲刷着,顶端的柱头还和后穴的木柱一同抵在那让他欲仙欲死的地方,腹部稍一用劲那处的酸麻感更甚。
好容易摆脱了老李,赵闻步履蹒跚朝着自家天地走去。
往日里的一把子力气现下完全使不出来。刘思未必不知道他前插后堵的什么都干不成,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赵闻大汗淋漓,整个人快要脱水了似的,偏偏随着他不停挥舞锄头的动作简直就是带着体内的木柱狠狠抽插自己,是以他动这么几下便要停下来歇半天。
好在大家个个都满头大汗,瞧着没甚区别。
“妹子?你咋来了?”刘振的声音响起。
迟钝的大脑像生锈的齿轮般转动一会儿后这才意识到他口中的妹子会是谁,赵闻支起身朝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果不其然见到了白得发光的刘思。
粗黑的辫子坠在身后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额头被晒出些细汗,手里拎着个竹篓,看上去重量不算太清,边缘接触的部分被勒成红色。
他几乎下意识地朝刘思所在的方向走了两步,被她轻飘飘地瞥一眼后才意识到现在不行。
刘思声音清脆响亮地应和着自家哥哥的问题:“日头这么晒,娘让我来给你们送点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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