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说的话很不要脸,可是……
这大概是自己这辈子最後一次和这个人有所接触了。
洛桠解下了系在自己脖子上的领带,然後缓缓地朝着程子协凑近。
程子协没有动,他只是静静的任由洛桠用领带来蒙上了自己的眼睛,然後,他拉过了洛桠,然後吻了上去。
洛桠就像他说的那样,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静静地让程子协抚摸自己身体的全部,甚至连喘息声都努力忍耐着。
疼痛只有一开始,大概是因为把自己当成了纪惟的缘故,程子协的动作很温柔,温柔的为自己扩张,插入时的疼痛只有片刻,在疼痛消失後迎来的就是快感。
因为害怕发出声音,洛桠将头埋在了枕头里,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便张嘴咬住枕头。
迎合着程子协的动作扭动着腰身,到底做了多少次洛桠已经数不清了。除了淫靡的声音外再没有其他声音的性爱,虽然舒服,可是洛桠却难过得好想哭。
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始终选择背对着程子协的洛桠感觉自己的眼睛在发热,自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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