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推。顶峰,收缩。」
教练脸上始终挂着那抹幽深、亲切的微笑,眼神却像精准的神经毒素,掌控着她的每一个节奏。到第8下,肌肉开始发热、发颤。
「停在底部。深呼吸。三、二、一,补三下。推。」
没有喘息的空间。小a咬紧牙关,臀部的酸痛开始化为滚烫的灼烧感,最後一下Hold住5秒,极致的痛觉在神经狂乱蔓延。
金属落地声刚响起,项圈上便传来一阵冰凉的拉力。教练拉着牵引绳,没有片刻停留,直接将她牵到了垫高的踏板旁。
「A2。单脚。右腿。推。」
「离心三秒。一、二、三。不上锁,直接下。A3,续接。」
项圈的拉力一次次传来。从保加利亚分腿蹲,到滑轮拉绳,再到旋转分腿蹲。教练的指令像毫无间隙的潮水,一浪接一浪地拍打着她的神经。
渐渐地,小a的大脑开始产生一种奇异的「解离感」。
很痛苦,痛苦到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火抽打;但同时,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与满足却从那股强烈的「被支配感」中疯狂蔓延开来。这种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臣服交织在一起,让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神情狂热地沉溺其中。
直到第一轮最後的B3——蛙式抬腿FrogPum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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