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全凭陆总做主。”
沈秀英声如蚊蚋般轻应着,下意识地想要将纤细柔若无骨的手臂环上男人的劲腰,却因为这近乎零距离的贴合而僵硬得犹如木偶。
她向来只在弥漫着消毒水的冰冷手术台上与生命博弈,哪里经历过这般让人血脉偾张的深陷。
敏锐捕捉到怀中娇躯那本能的紧绷与羞怯,陆沉骁深邃的墨眸中掠过一抹幽暗,修长有力的大手顺势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柔软细腰,掌心隔着轻薄的布料烫得她险些惊呼出声。
沈秀英宛如一只被烈火燎到的雏鸟般瑟缩了一下,鼻息间全数被他身上那股冷冽中夹杂着侵略性的雪松气息所充斥,不仅没有生出半分排斥,反而在心底深处泛起一丝隐秘的贪恋。
“3,2,1,咔嚓!”
在记者们此起彼伏的艳羡惊叹声中,两人紧紧相拥的画面永远定格在璀璨的镜头里,宛如天生一对的绝配璧人。
待人群如潮水般散去,陆沉骁极有分寸地松开了那只宛如烙铁般滚烫的大掌,清贵自持地朝后退开半步,维持着疏离而礼貌的安全距离。
他将她刚才那份连简单触碰都会手足无措的纯情尽收眼底,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传闻中她对陆砚亭那近乎疯狂的过去,只觉得荒诞得如同一场梦境,而此刻,他必须将这重重迷雾彻底剥开。
“你方才为何要冒着千夫所指的风险,心甘情愿地为我挡下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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