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恒膝行到盆前,寝衣还穿在身上。萧清和用手指敲了敲椅臂,「先脱,脱到腰以下全无。胸也解开,洗不是遮着洗。」
月恒的手指在领口上顿了一息。午后书房里已经被看过一次平坦的下身,此刻要连胸也要露出来,羞耻是另一层的。
但他仍解了,布滑下去,堆在膝后。灯下那具全切过的身体完全敞开,身体瘦,锁骨深,胸乳并不丰,却因为全切后阳气弱,比寻常男子软一圈。乳晕颜色浅褐,乳头已经不听话地挺着。再往下,小腹平滑,那道愈合多年的浅痕安静躺着。腿根午后被磨出的红还没退尽。
月恒双手不知放哪,最后只能撑在自己膝上。
「先热帕。」萧清和声语气没有起伏,像点尚书房的功课,「敷腿根、敷前面、敷会阴。敷到皮肤热了,再上皂。皂不要进穴,进了待会不好洗。」
月恒把帕子绞到不滴水,覆上腿根。热意一渗,午后的红便刺上来,他齿关一紧。萧清和说「看我」,他便抬眼,一边敷一边看着萧清和,也被看着。
帕子换到浅痕上时,他小腹不自觉收缩。敷会阴那一下,穴口跟着翕动,像先被热气碰了一碰。
「皂角,手上揉开,再抹。抹的范围,痕的四周、会阴、穴口外边一圈。穴口里边不许有。」
泡沫在掌心里发白,月恒的手指碰到自己穴口外缘时,腰往旁边躲,被萧清和用靴尖点了点小腹,顶回原位。「躲就是不会。侍寝的人洗自己,跟研墨一样,手要稳。」
泡沫被热水冲掉,两遍。有点水沿膝落地,声很轻。
「躺下,双腿分开,把腿扒着,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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