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恒几乎是哭着把第一遍排掉,水浊,带着洗过的沫和肠间的浊意,打在铜壁上。小腹瘪回去,穴口一时合不拢,轻轻张着。他喘了几口气,自己再对水温,再上油,再把壶嘴送了进去。

        第二遍他学乖了,进水更慢。肚子再次撑圆,比第一遍更涨——水灌得深。他摸着肚皮,数到三十,声是抖的。

        萧清和忽然伸手,在他鼓起的小腹上按了一下,不重,像是确认水在里面。「夹住侧过来。让灯照着肚子。我要看见你含着的样子。」

        月恒侧过来,灯把那一层薄薄的鼓照成浅金,脐眼都微微浅了。穴口死死绞着壶嘴抽出后留下的空,水在里面晃。他含了额外的十息,才被允许排。第二遍淡了许多。

        第三遍灌进去时,他的腿已经在抖。肚子第三次鼓起,敏感得自己的手指碰上去都会激出一声呜咽。萧清和让他含到四十。四十满,排出的水清亮,几乎无色,溅在盆里只有热气。

        「用手分开,检查一下里面。」

        月恒两指把穴口撑开。被水洗过的内壁更粉、发亮,灯光下能看见浅浅的褶皱还在轻轻收缩,像不明白为什么被灌过三回。

        萧清和看了一会儿,「灌完到了上油。用一指抹上油,顺时针往里面探,插入完第二指节就停,再深是我的事。另一只手要把两边的乳揉热,清洗的时候胸也要醒。侍寝的时候是整具身体,不是只洗一个洞。」

        月恒一边给自己上油,一边揉自己的乳尖。油亮的指节没入,乳尖在自己指间发红。双腿仍是大开的姿势,萧清和补了一句「腿再打开点。」

        等油抹够了,他轻声报,「殿下,月恒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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