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贵宾厅的时候,詹姆斯的脸上已经完全恢复冷静。
刚才的表情就好像是几张不同的面具,顷刻间就被扔的无影无踪。
他点上一支菸,先吸了几口,然後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拨了回去:“刚才在忙,有什麽事?”
“老爷子不行了,现在长老会医院抢救。”
詹姆斯像是忽然惊醒了一样,他倏地把菸头在一旁的垃圾桶上掐灭:“我的飞机呢?”
“飞机已在机场待命。我正在百乐宫门口等您。”
“我妈知道这事了吗?”詹姆斯坐在宽大的沙发里,一边转着手里的酒杯,一边望着舷窗外初升的太阳,心事重重地问道。
他刚刚在飞机上眯了一会,精神恢复了许多。
“还没有,不过,这事情应该瞒不了多久,医院里很容易走漏消息,已经有记者打听到了相关情况,我们压着暂时没让报导。”马修答话道。
他站在一旁,瘦长但并不羸弱的身体挺得笔直,肌肉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光头上没有一根头发,鋥光瓦亮。
他并不是秃子,只是觉得剃乾净头发显得格外俐落、同时还能带来一种特别冷酷的感觉,更便於行事。这是他多年的军旅生涯所养成的习惯。
詹姆斯转过脸来,示意马修坐下,马修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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