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心中疑问:为什麽还是树?
道呢?。。。。。
街呢?。。。。
哪怕是户人家落个脚也好呀?
她真的走不动了,估计脚上已经破泡出血了。
那白衫似雪如清风拂尘,那红衫娇艳更胜残阳,在别人眼里这是世人最忌讳的两色,但穿在罗衣和水无月的身上,竟是珠联璧合闪伤众眼。
女主角坐在一旁缓解脚步的疼痛,良久都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水无月走到罗衣的身旁,从怀中递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道:
“用这个敷在疼痛处可缓解”
“谢谢”
当罗衣将白色的布袜脱去,一抹红色吸引了原本避开的水无月,他见那白皙的脚上,前後已经血肉相连,着实一惊,是他忽视了。
罗衣将药膏倒在伤口处,道呼一口气,心想:真疼,是真的疼啊!万恶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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