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的贴身丫鬟。

        丫鬟被她这样一看,本能的摸了摸脸说:“小姐,奴婢的脸上有什麽吗?”

        “你脸上除了鼻子眼睛什麽都没有,哎,我说,谁说我看你了。我是纳闷这将军是怎麽了,待我再不如从前,以前的将军可不是这样的。”

        乔菲玲失落的低垂着脑袋,手不由自主的搓着桌上的手帕。她说:“将军要娶沈家那个贱婢,我以为是将军变了心,可是他让沈竹语出了那麽大的丑。想不通,想不通......”

        丫鬟道:“小姐,奴婢有话不知该不该说?”

        “想说你就说,矫情什麽?”

        “奴婢听说,白天将军不是一个人在床上,听雨楼的下人私下里闲谈,说我们离开听雨楼以後从床上下来的不止将军一个人。”

        “什麽?!有这样的事情?”乔菲玲难以置信。她像是一只准备投入战斗的刺蝟,怒道:“是谁?”

        “是......是......”

        “是谁你倒是说啊,结巴什麽,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丫鬟吓得连连称是,她说:“是沈家的公子,长得最俊俏的那个。”小丫鬟无限神往的回忆着沈竹衣的脸,一时忘情的说:“沈家的这位公子,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就是潘安在世想是也不能与他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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