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感人至深的师徒情深啊。」

        巴尔托用手杖轻轻点了点赛弥尔焦黑的手臂,发出*啪嗒*一声脆响,老铁匠在昏迷中痛苦地抽搐了一下。

        「三十年前就是个不懂顺应国度大势的顽固老头,到了今天,居然还为了护着一个杂种把自己最後这点残躯也折腾光了。」巴尔托冷笑着收回手杖,转头看向周围满地的狼藉与几近沸腾的熔岩沟渠,眼神中泛起狂热的光芒:

        「不过……这场暴走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布兰德缓缓抬起头,那双因为仇恨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巴尔托:「你……早就知道地脉会暴走。」

        「放肆!低劣的半血杂种,也敢用这种语气对大将军说话?!」旁边一名军方副官厉声呵斥,拔出腰间的金属长鞭就要朝布兰德挥去。

        巴尔托抬手制止了副官,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布兰德,眼中闪过一丝高高在上的玩味: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小子,这叫大局。」

        巴尔托张开双臂,转身面对着闻讯赶来、聚集在大厅外围瑟瑟发抖的数百名矮人与混血匠人,用一种经过法理扩音、洪亮如雷鸣般的声音高声宣告:

        「同胞们!看看你们脚下沸腾的土地!看看这座即将坍塌的冷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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