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走廊上夹得那麽紧……现在说不行?」他咬着她的耳朵,每一次发力都带着少年人不知疲倦的惊人体力,「许星晚,叫出声来……反正这间房间隔音很好,你叫得再大声,大哥也救不了你……」裴景言使坏的把手往下移,游离在三角地带後猛然按住鲜红露出的花蕊,跟着腰部的律动一下一下、越来越重,另一只手往上抓住晃动的胸部揉捏。

        三重叠加的刺激在同一个瞬间集中爆开,快感像是一场灭顶的海啸,彻底摧毁了许星晚所有的防线。

        「啊哈……景言……不行了……太多了……!」

        她整张脸埋进羽绒枕里,细白的腰背本能地如弓般拱起,哭腔被闷在布料里,化为急促而破碎的尖细气音。体内因为这无法承受的舒爽而产生了痉挛式的层层收缩,死死吸附着那个给她带来极致麻意的源头。

        「嗯啊……!不……不行了……!裴景言……停下……求求你……」

        许星晚双手死死抓着被角,全身抖得像痉挛一样。体内那股积聚在少腹深处的热流越来越滚烫、越来越沉重,带来一种让她灵魂都发颤的涨麻感。那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一种伴随着极度羞耻的恐慌,她甚至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强烈的尿意。

        「不行……要坏掉了……我想去厕所……」她哭着摇头,大腿内侧抖得不成样子,拼命扭动着腰想要逃离。

        「那不是尿,宝贝……」

        裴景言双眼赤红,汗水顺着胸膛滴落。他一眼看穿了她的失控,眼底爆发出近乎狂热的光芒。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大掌死死扣住她肿胀的花蕊加速重重的揉按,并抬高她的下半身,将自己更深、更精准地顶在了那个让她全身发麻的脆弱点上!

        「景言!不要碾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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