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夏雪儿有点意外，“这毕竟是我的错误……”
“没关系。”温清明说道，语调清冷听不出喜怒，“我身体本就患病，也不全是你的错。”
“别呀，我会赔给您的，我现在就回家里看看，把能用的钱都拿出来。”
温清明却打断了她。
“我说过不用。”他一字一句，似乎加重了语气。
夏雪儿愣了一下，道：“可是您好像很困难……”
被她这么一说，温清明骤然转过头去看她。
男人的眼睛绝不是广阔温暖的海洋，从里面透出来的，是一种位于雪山高原般孤独的湖水的味道。这个时候，里面的阳光也近乎消散殆尽。
到底他年长她许多，虽然他患病有伤，但被那双眼睛看着，夏雪儿还是感到几分被审视的味道，她忍不住有点不自在，又有点紧张。
“你多大了？”温清明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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