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儿半天没缓过来。
……
她想起温清明刚才冷静的眼神和淡漠的语气,忽然明白了。
是啊,乐队解散了,对他来说,当然不是什么大事。
对于他来说,只要活着,就已经很值得了。
夏雪儿鼻子有些发酸。
她舒了口气,擦了擦眼睛,叫了护士拔针。
护士走到温清明的床前,拔掉他的输液针,嘱咐他按压五分钟。
扶他下床的时候,夏雪儿俯下身,冲他微笑起来:
“先生,一点小伤而已,很快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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